“他学习很好,在无情宗很出名的,之前还跟您攀过交情带人进学校,您是认识他的呀!”南沙着急起来,陈叔这种冷漠的态度和假装不认识的做派,让她更加确定甄安皓一定出事了。

“走走走!学校门口不让闹事!”已经有别的巡逻保安过来强行拽人,南沙一双手却紧紧扒在栅栏上,用力到手指发白也不肯放开:“今天见不到他我绝对不会走!”

看她这样闹事,陈叔不耐烦地走出来呵斥道:“他好好的在学校里,你闹什么!”

“我不信。您叫他出来见我一面。”南沙还是执拗地坚持着。

陈叔“啧”了一声,回保安厅取出无情宗内部互联的玄眼,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后伸到了南沙面前。在几声“嘟嘟”后,玄眼那头传来了南沙无比熟悉的声音:“陈叔,怎么了?”

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的声音了。熟悉又陌生的冲击,也许还有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的踏实感,南沙的泪居然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多日来的思念让她的喉头顿时哽咽,呜咽着刚想说些什么,陈叔却猛地收回手按断了电话:“行了,这回你也听到了。走吧?”

南沙紧抓着栏杆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方才那股顶在心头让她冲锋陷阵的心气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锥心的失落与痛。

原来,他是真的,只与自己断了联系。

南沙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的心,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断情山外环绕的厚厚结界光罩,随后毅然决然地转身便走。

你若向前,我便向前;你若罢休那我只能作曾经的海誓山盟皆为云烟。

甄安皓,我再也,再也不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