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手下意识抚向前襟,转念一想却又停下了手笑道:“仙子何出此言?你怎知是我拿了你的荷包?”

“那荷包中装的是我特制的冷香丸,乃前世一位故人所传授,香气特殊且不易察觉,沾上便多日不散。”绛

珠仙子歪了歪头:“大圣还要抵赖吗?”

那日回了九天仙境,绛珠仙子便发觉自己从不离身的荷包遗失;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也算是她对前世的一份纪念,且内里的冷香丸也是她辛苦收集来的各节气原料制成,废了十分的心思,这才着急来寻。

在狮驼岭找了几圈,最终竟在这位齐天大圣身上闻到了那股冷香——若是无心遗失便也罢了,偏偏她为了防止荷包丢失,还用丝线将其牢牢拴在衣裙上;若是他刻意偷走,更是可恶。

何况这猴子每日奔波赶路,又要和各路妖精周旋,不知自己的荷包被他带在身上要成什么样子,自己精心制作的冷香丸恐怕也已经被玷污。

绛珠仙子越想越气,愈发觉得男人实在可恶;他们永远不懂女儿家的小心思,也不知道女孩儿对这些漂亮物件有多么珍重。

心中憋着几丝不悦,绛珠仙子看着猴子的眼神也多了些恼怒;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动作,却见猴子缓缓从左胸前的衣襟中掏出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帕子。

他缓缓展开帕子的四个角,从中取出了那枚做工精巧的荷包;荷包与她丢失之前别无二致,仍旧干净如新,静静散发着清香。

“在逢春府捡到的,一直好生保管着;但这几日太忙,没空还给仙子,倒让你自己来寻,是我的不是。”猴子的语气温和,丝毫没有责怪她上来便怀疑是自己偷了荷包。

山上的一缕风温温柔柔地吹在绛珠仙子脸上,像是秋风染红了枫叶般,她的脸颊也爬上了淡淡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