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汉卿将手中的海神戟丢在一边,可摧山海的尖端深深扎进了衍天宗掌门花重金租来的舞台上,让老头子心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而赵汉卿空出的双手则是轻轻柔柔地将南沙拥进了怀中,四目相对时,二人会心一笑。
在台下的一片感叹声和起哄声中,南沙脸红红地回头看了一眼琢光仙子:她似笑非笑地坐着,微微咬着自己的下唇,嘴微微嘟着。
好奇怪,明明是她要我跳舞,我真跳了她又不高兴。
南沙只觉莫名其妙。算了,女人的心思她可不采,何况是这位喜怒无常的仙子。
衍天宗掌门急忙陪着笑脸问道:“仙子觉得如何?”
琢光仙子这才回过神,不情不愿地鼓了鼓掌:“很美,衍天宗果然人才济济。”
一直走到后台,南沙还未从方才的激动中缓过神来:原来,完成一次出色的演出所带来的成就感,亦是如此令人满足。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切也归功于赵汉卿的思虑周全,他居然还为自己定做了舞服
“你为什么突然要送我裙子?”南沙问走在自己身边一直笑眼弯弯的赵汉卿。
赵汉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道:“因为喜欢你啊。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总想送她点什么东西吗?”
啊还能不能正常交流啦。南沙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脸却更红了几分,默默低下头向前走着:“我去换衣服。”
“别换。”赵汉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好美,就这样可以吗?”
南沙想了想,确实有些舍不得自己精致的发型和妆造,便也应了下来;但赵汉卿也没来得及与她多说很久的话:还有两个节目,奉仙节典礼便要结束了。他作为全场的组织统筹者,还要去安排最后的谢幕和讲话环节。
南沙独自在后台看着学生会的成员们忙忙碌碌,穿红着绿的演员们四处奔走,偶尔也有闲下来的人与南沙交谈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