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坐在第一排的女弟子仰头看着,口中不禁感慨道。

身量纤纤的南沙身披云雾般的粉白纱裙,在星子的簇拥中映衬得她眉目如画,裙摆上数不清的层层叠叠缎带为人增添了一丝轻灵飘逸;而南沙的头发由手巧的文艺部部长挽上了两个凸起的发髻,尖尖的顶端看上去如同兔耳,可爱娇俏;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身后,点缀着几缕带有西域风情的金链条,飘扬的发丝与流淌的飘带一起构成了浪漫的星河。

赵汉卿所穿的黑金铠甲则是霸气十足,在肩膀上还搭了黑色长羽披风,显得整个人魁梧英勇;在这样一动一静,一个健硕一个纤弱的对比下,构成了绝美的视觉盛宴。

琢光仙子一只手点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人。

没想到南沙还会跳舞,这身妆造,倒有些像自己心爱的小玉兔。

南沙缓缓落下,身体宛如柔软的彩缎,快速而灵巧地绕着赵汉卿转了两圈,全程足尖都未曾点地,只在最后以一个漂亮的跳跃姿势落在了他身侧。

而那条从裙摆中露出的雪白玉腿上,大腿圆润结实,瘦而不柴,以四五条极细的金丝作为腿环点缀;纤细的小腿莹白,线条流畅,只在脚腕处绑了一根红绳,上面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令人忍不住注意到那抹洁白的肌肤。

而在全过程中,赵汉卿的眼睛都紧紧附着在南沙身上: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她穿着这条裙子的样子,却从未想过她会是如此娇娆妩媚。

南沙虽也有几分不自在,平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春夏秋皆是洁白不分男女款的练功服,冬天也不介意大棉袄配二棉裤;如今这样出风头的场面,倒让南沙有了几分出卖色相的小小羞耻。

但没关系,谁叫姐还真有点小色相呢。

舒缓轻柔的丝弦乐声突然急切了起来,原来融为一体的琵琶声与琴声缓缓分离,一抹急促清脆,一抹柔和婉转,竟真有了几分“大珠小珠落玉盘”的交缠;而这样的乐声在南沙下一个动作时骤然发生了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