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汉卿顿时呆住。
这里面本就不该有南沙的名字。按照他的计划,里面只有原定节目演员的名字和一些他知道身怀技艺的弟子,这样无论抽到谁,都能保证节目照常进行;若是抽到一些本没有准备才艺但能歌善舞的弟子,再以“请伴舞伴唱增加节目效果”的理由,也是一样能融合原定节目的。
只诧异了一瞬,赵汉卿迅速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笑道:“我这就安排南沙同学去准备,请仙子先观看下一个合唱节目。”
转身离去时,赵汉卿第一次深深直视了琢光仙子那双足以夺人心魄的眼眸;而对方回以一个俏皮中带着几丝狡黠的眼神,还怀有几分小小诡计得逞的满足。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南沙好容易能消停坐下来吃点茶水果子;离舞台和上座都远的座位就是天高皇帝远,虽然完全看不清他们表演的是什么,但她也能放肆自由地吃点东西,和旁边人说会小话,不必时时刻刻端着仪态,生怕丢了宗门颜面。
“怎么不演了,他们在干嘛?”南沙过了很久才注意到方才的丝竹管弦声已经停下,上座的几个人好像在谈论什么,但是距离过远她甚至看不清琢光仙子又在搞什么名堂,便询问身边弟子。
“不知道。”与她最近的弟子也是一脸懵圈。
“前面说要抽人即兴表演呢!”
“啊!别啊,我的天呐,千万别抽到我!”
弟子们的议论从前排一点点传了过来,像是海浪的涌动般一排一排传递;每个听说这个噩耗的弟子都惴惴不安,生怕那个幸运儿会是自己。
丢了宗门的脸倒是倒是小问题,主要是在全校面前表演,以后还怎么抬起头做人啊!所有人都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