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吗?“衍天宗掌门看似说的漫不经心,实则目光阴冷。

“是。”南沙还是硬着头皮应道。

“你撒谎!肯定是你害死了我女儿,还在这里狡辩!”身旁哭的晕过去醒过来四五次的女人不顾身边人的阻拦,声嘶力竭地便要冲过来,仿佛要将心中悲愤全都发泄在南沙身上。

南沙急忙向旁边退了几步,险些被女人做了精致美甲的长指甲划到,但也只能被动躲闪。

在女人的下一记攻击落下来之前,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南沙面前,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阿姨!请您冷静一下!”赵汉卿冷冷地对面前状若疯魔的女人说道,一下甩开了她的手,女人跌坐在地,仍旧在哀哀哭泣。

南沙到底心中有愧,看着面前失去女儿的母亲如此痛苦,下意识还想上前搀扶,伸出的手却被赵汉卿牢牢握住,被他扯得面向衍天宗掌门。

“你这是要干什么?”掌门对他直接闯进来的行为非常不满,但碍于他家的地位和平日他实在能力出众,还是忍着怒火解释道:“整个庆典期间只有她无故离席,身边多少人都看见了,你还带人到处找她。现在一句回寝室换衣服就想解释,未免也太草率了。”

赵汉卿回头看了南沙一眼,居然温柔地牵起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动作让南沙看上去如同依偎着的一只小鸟,由他成为可靠的墙壁为她遮风挡雨。

“庆典前我们吵了几句,她心情一直不好,这才失手打翻了酒盏。那个时候我在后台忙,回来没看到她,以为她跟我闹别扭怕她想不开,这才带人到处找她的。”

衍天宗掌门的目光狐疑地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最终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