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翻了个白眼:“你倒真是心大,自己室友出事了还跟没事人儿似的叫什么名字?”
“南沙,合欢派来的。”小姑娘笑眯眯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寝室门被出去的阿姨重重带上,听到门锁卡扣紧闭的一声响时,南沙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上胡乱绑上的白色浴巾滑落,露出只褪下肩膀的血衣。
狠狠搓洗着沾满泥污和血迹的衣物,南沙的心中说不上什么感受,但莫名的委屈一点点涌上心头,那种没由来的后怕也让她终于在独身一人时落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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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你们衍天宗究竟能不能给出说法了?”掌门办公室内,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人看着面前愁眉苦脸的衍天宗掌门,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一旁哭哭啼啼的妇人也急忙问道:“是啊,我们家淮河多好的一个孩子,交到你们手里平白无故就没了,你们得给个说法!”
衍天宗掌门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也没想到在奉仙节当晚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办公室里聚集了一堆人——衍天宗的校领导,毒蛊门掌门,还有死去的四个女弟子亲人,都在等着他这个掌门给出说法。
可是谁能无声无息,将五个修为平均十五级的修道弟子一击毙命呢?
唉声叹气时,衍天宗掌门的余光无意间瞥到了在一旁单独的贵宾室悠闲喝茶的琢光仙子;但很快,他便自己摇了摇头。
这太荒谬了,仙子与他们素昧平生,何必为难他们?况且衍天宗上下几万双眼睛都看着琢光仙子自始至终没有从庆典离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