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残忍一笑:“那还等什么,给她用上啊。”

褚银捏着噬心蛊走到南沙身边,最后问了淮河一遍:“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淮河用眼神肯定了他。褚银看着那张美丽的面容,想到为她失眠辗转反侧的那些夜晚,想到自己多年的深情和坚持,最终心一横,将蛊虫丢在南沙右手上。

此时南沙因为先前的药力和失去双目的钻心之痛已经奄奄一息,听到他们的话,感受着蛊虫在自己皮肤上游走,也无力反抗,只能虚弱地勾了勾手指。

【甄安皓,我好痛。】

【你能听到吗。】

【我没有在跟你闹脾气,我快死了,好想好想再抱抱你啊。】

【你为什么不肯来救我?】

【难道分开之后,就连我快死了你也不肯跟我说一句话吗?】

这些交织的话语在南沙心中环绕,她一遍遍呼唤着甄安皓,用合欢派赋予二人的连接呼唤着他,却始终没有等到回音。

这个时间,他是已经睡了,还是在跟别人一起?南沙不知道,心却一点点坠入谷底,侵体的寒冷让她止不住战栗。

蛊虫在南沙手上环绕两圈,最终挑选了手腕处肌肤最薄弱的部分狠狠一口咬下;在鲜血喷涌出的一刻,蛊虫迅速钻入了南沙体内,在她平整的小臂肌肤下拱出一块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