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冲我来的。”
“那又如何。”
没有言语上的交流,一个眼神二人便心领神会。
学生会成员们在后方匆忙撤着幕布,准备腾出场地进行下一项表演的布景;其中一名新生可能是由于紧张,手忙脚乱地竟险些让架子塌下来砸着自己。尽管是很小的失误,但一直紧密注意着成员工作的赵汉卿还是皱了皱眉头,思忖片刻后,他低声对南沙说道:“我去看一下他们,现在老韩帮我盯着呢,怕出什么差错。我很快回来。”
南沙心思完全在琢光仙子的一举一动上,便心不在焉地回道:“嗯嗯,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这样的回复让赵汉卿难免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匆匆离席去后台安排工作。
相隔两排的后方,淮河向她的朋友使了个眼色,对方亦是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竟不用他们动手便支开了赵汉卿。
南沙嘴里嚼着香甜酥软的糕饼,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掌门发表讲话。琢光仙子那样不羁于世俗的离经叛道者,今日居然没有一丝不耐烦地听着那些长篇大论。
看来她今天心情很好,不然高低杀几个人助助兴。
南沙这样乱想着,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什么时候琢光仙子在她心里已经不是清冷高洁一尘不染的形象了呢?好像自己还说过什么要当姐姐的狗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