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揉着酸痛的手脚,也不打算多与这位甩手掌柜分说,只是忿忿抱怨了一句“你门中弟子确实不像话”,道谢后便乘轻功离开。
淮安捻着手中缰绳若有所思,随机目光看向了远处一棵参天巨树后隐匿的半片衣角。
那人也知道自己暴露,索性站出来行了跪拜礼。
“掌门。”
淮安看着他脸上的波澜不惊,倒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
把人定在这里,自己又寸步不离地守护着,想也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如今大方出来承认,便是任凭自己处置了。
“定身符咒的法门在于迅速而无痕,不动声色间令其麻痹。着墨时最重要的是这个‘静’字,而非你浓墨重彩的这一笔定。”淮安将手中定身符丢在一旁,不再看对方那双写满诧异地眼睛,双腿一夹马腹便扬长而去。
甄安皓默默捡起那枚定身符,收进了自己衣袖中。
阔别数月,南沙倒真有些想念瑶琴山的一人一景。
原来再熟悉的事物都会悄然变化,没有她在的时候,世界也会井然有序地运行下去;飞过幽兰秘境中常开不败,如云似雾的美景,路过山下已经换了一批的小吃摊位,看着各自忙忙碌碌,成双入对的合欢派弟子们,南沙突然觉得自己也是如此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