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扑过去的一刻,心里还有些诙谐的黑色幽默:你牛逼你劈死我。劈不死我你就是假的。

酥麻的感觉瞬间溢满了全身,南沙抱着甄安皓的两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随即她的脑袋也嗡嗡作响,眼前白光一闪,过往的人生走马灯一般快速闪了个来回,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瘫软滑落下去。

死亡的感觉真是每次都不一样啊。

比如说这次,她好像还听到耳边有人在打牌的声音。

“天地人和,三长四短。”一道女生伴随着“啪”的推牌声,一齐传到了南沙耳中。

怎么听着这地府还有推牌九的事儿呢?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南沙缓缓睁开眼,眼前依旧是她熟悉的宿舍,盯着她床帘顶上的花纹,南沙久久回不过来神。

难道说不染尘网开一面,放了她活路,又给她送回合欢派来啦?

轻轻一动,浑身上下疼的跟被人揍了一顿一样。

南沙咬着牙撑起身子下床,步履蹒跚地推开了门。

外面却还是灯火通明的游乐场,在沉重的夜色下,绚丽的彩灯一圈一圈旋转着,将世界染成七彩的童话;在巨大木偶的门口,摆着一张铺着彩色桌布的小桌子,白十三娘和一个紫衣小木偶各坐一边。

看桌上的牌局和筹码分布,显然是白十三娘更胜一筹。

牌桌旁,除了南沙和甄安皓,其余几人都站在白十三娘一边;而紫衣小木偶的身边也围了一圈各色制服的小木偶人,脸上都十分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