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来便有一本体技能,可以为他人提供百分之五十的减伤;代价便是他自己要承受比之更大一倍的痛楚,且强行发动这项技能十分勉强,对自己的损耗极大。

在父母家族的再三权衡下,雀翎向来用不靠谱的外表将这项天赋隐藏得很好;他没有去参加青云宗面向所有修道新人的选拔,也没有向任何人展露过,更不曾宣之于口。

无论是出于对自身的保护还是对未来的发展,他的选择无可厚非。

但在白十三娘奋不顾身地冲过去,哪怕面对被砸死的危险也在所不辞时,他从来精明的算计也不再那么重要。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将已经昏迷不醒的雀翎平放进白十三娘的白骨棺内;也许是伤到了肺腑,稍微的移动都让他不断呕出鲜血,将甄安皓的白衣前襟染的绯红。

南沙和沈还重架着白十三娘,帮助她也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进去。

“愈合起码半日时间,你们一定注意安全。”白十三娘拉着南沙的手,还在不放心地叮嘱,南沙回以安慰的微笑:“交给我吧。”

随着棺盖被缓缓盖上,逐渐昏暗的密闭空间内洋溢着灵力的暖流。

白十三娘周身的细小伤口又疼又痒,血肉一点点长出,难以忍受的血腥味也在口中逐渐消退。

她微微偏头看向雀翎,黑暗中眼睛虽不可视物,通过他紊乱的呼吸也能听出他在承受怎样的痛楚;白十三娘的手指向左移动了几分,果然碰到了他冰凉的手。

将他的手指攥在手心里,白十三娘心里突然有些酸涩,极小声地说了句:“今天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