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体光罩伴随着一阵“咔咔”声,裂开了细密的纹路,铺天盖地的黄沙已经让天地变成了一片昏黄;不消片刻光罩一灭,众人将会被滚滚风沙吞噬,要么摔下封印柱,要么被吹成沙海中的风干腊肉,想想都很悲惨。

甄安皓忽然想到了什么,刚要张口说话,粗粝的黄沙便吹了满嘴,本就呼吸困难的鼻腔口腔更加难受,他只能大步上前,夺过南沙手中的沙漏,狠狠摔在了地上。

狠狠砸在明月盘上的一刻,玻璃外壳应声而碎,细沙铺洒在月盘上;但逐渐的,细沙仿佛从外渗透进了明月盘里,淡黄色光芒逐渐上升,终于填满了那一轮月。

得救了。

这是众人共同的想法。

护身光罩碎裂炸开的一刻,呼啸的风裹挟着黄沙终于冲破了方才的屏障,里面的几个旅人却已悄然消失,空空大漠只余风暴过后的一片宁静。

几人瘫在一片大漠中,天上重新挂上了灼目的阳光,但经历过方才的灰色沙暴,此时晒着太阳倒惬意的像在做日光浴。

他们平安进入了沙封印柱。

躺了一会儿,直到实在忍受不了前胸后背的烧灼感,众人陆陆续续起身,观察其周围的环境。

南沙环顾一圈,第一次知道了为何沙漠也被称为沙海。

与海的宽阔无边,水天相接相同,眼前的沙漠同样望不到尽头,入眼只有无穷无尽的金黄,每一粒沙子都反射着烈日的金光,看久了让人双眼酸涩;而即便是起伏的沙丘为景色带来了一点特别,那锐利流畅的边缘线条也让人只能发出对自然鬼斧神工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