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三娘直到被下人们拖出去的一刻还在破口大骂,尽管下人们给她嘴里塞了布团,还是能听到她含混不清痛骂王爷的声音。

院中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众人都不敢发一言,垂着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渐渐外边没了动静,下人手持一张托盘,上面叠着一张薄如蝉翼,叠的整整齐齐的皮囊,匆匆进来汇报:“回王爷,皮已经剥下来了,您看尸身是”

“发还给她家,再给十两银子安葬。”甄安皓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一个侍女而已,这也要拿来问他吗?

宴席后的两日,京城衙门口,一个全身白衣,额头绑了白色缎带的小女孩儿,孤身一人,手持两根鼓槌,一声一声地敲响了衙门门口的鸣冤鼓。

“当今王爷,草菅人命,随意杀害侍女,手段残忍!”她一声声喊着,那凄惨的声音让人不忍听闻。

逐渐衙门口围了许多人,纷纷为王爷的心狠手辣议论起来。

上朝散后,沈还重带着几个官兵才匆匆赶来,开口便质问路昭昭:“干什么!有冤情便写折子上报,在门口闹出这么大阵仗像什么样子!”

路昭昭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道:“老爷,您要为民女做主啊!甄王爷残忍杀害我姐姐,我们一家求告无门,您向来为人公正,也只有您能说上两句话了!”

事情已经闹大,沈还重不得不请来了甄王爷亲自到场,也叫上了本案的主角之一雀翎。

等了许久王爷才姗姗来迟,终于升堂断案,听路昭昭讲了一番事实后,甄安皓笑出了声:“你家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状告本王,所求何物?”

满不在乎地把玩着手中的穗子,甄安皓心中不屑:什么公平,不过就是想多要些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