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鲸因剧痛而不断翻涌的身体里,南沙只能用受伤的右手抓着牡蛎壳的边缘,一方面要紧紧压着沈还重不让他飘走,一方面努力去取那些长在壳上的珍珠。
尽管海水冰凉,她浑身还是因为着急而燥热。
在这种冷热交织下,南沙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沈还重手脚皆被缠住,目不可视,也无法交流,只能安静等待着南沙解决眼前的困境。
后背贴着崎岖坎坷的牡蛎壳,被硌得生疼;前胸却是女孩儿柔软的身躯,还在不断移动。
他默默闭上了眼,努力摒弃心中的一切杂念。
十指连心,南沙觉得指尖的痛逐渐带走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她不得不停下休息片刻。
上半身因为持续不断的用力已经累的麻木,南沙放松身躯,让自己静静贴在沈还重胸口。
他的心跳的真剧烈啊。
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中,相贴在一起,伙伴的身躯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南沙不由自主贴的更近了几分,还是人的温度更舒适。
不像这海中的鲸,晶莹剔透却寒彻骨髓。
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南沙又支起身子,继续摸索着那些珍珠。
随着一颗颗珍珠落地,鲸挣扎的幅度仿佛也越来越小,慢慢的,南沙的工作更加顺利。
直到她手能触及之处的珍珠全部被抠下来,南沙长舒一口气,又舒服地趴在了沈还重身上。
终于结束了。
此时鲸只剩轻微的发颤,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南沙心想,也许下一步,就是鲸被外面他们降伏,随后鱼嘴大张,他们进来解救两人,然后为她,这位聪明机灵勇敢的女士庆功。
但很奇怪的是,鲸没了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