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木箱猥琐地笑起来:“我也可以帮忙。”

南沙没有接他们下流的话茬,只是硬拖着腿向前走了几步。

墨鱼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上哪儿去!别想着去告状,你有证据吗?”

“你放开!”南沙使劲甩了甩胳膊,在药物的控制下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墨鱼稍一用力,便将南沙拽进怀中,一闻到她身上修道之人的灵气芬芳,顿时兴奋起来。

“美味,实在美味”他的口中伸出长长的舌头,快要舔上南沙的脸。

一道金光袭来,宛如流星划过夜空,呼啸间扎穿了墨鱼的舌头,疼的他瞬间放开南沙,蹲在地上,满口鲜血的哀嚎起来。

木箱跳出来扶住墨鱼,几人一同看去。

甄安皓猛冲过来,一把抱起坐在地上的南沙。

触碰到她皮肤的一刻,发现她已经浑身滚烫,外表也能看出烧的火红,仿佛随时都会坚持不住。

“你们两个等着。”甄安皓来不及与他们清算,横抱着南沙便匆匆离去。

南沙难受的一只手掐着他腰间的肉,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袍前襟,双眼紧闭,秀眉微蹙,鼻腔中轻声哼哼着。

甄安皓被掐的只能从牙缝里嘶嘶抽着冷气,小声求饶:“老婆,老婆,轻点,只掐皮太疼了。”

“你怎么才来找我,呜呜~”南沙哼哼唧唧撒着娇,不必再自己强撑着的感觉太好,她急于要将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你怎么这么讨厌。”

甄安皓轻笑:“是我不好,我讨厌。”

南沙放开掐他的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