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此同时,大呲花男的眼睛中便喷出了腥臭浓厚的汁液,在屏障形成的一瞬间洒在了上面,缓缓沿着屏障流了下去。
一击不成,男子转变了策略。
他的全身迅速融化,仅剩一颗头孤零零飘着,身体化为墨色汁液,从四面八方向南沙包围而来。
上方及左右都好抵挡,但如今踏在魔界的地盘上,南沙能站立尚且依靠脚上的特制鞋子,屏障自然无法入侵人家的地面。
对男子来说,自熔岩中穿行却似如无人之境。
黑色汁液迅速从脚底蔓延至屏障内,慢慢没过了南沙的小腿。
南沙虽无法移动,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既不好守,那便主动出击。
十二道琴音连绵不绝,宛如一波波海潮向对面袭去。
木箱子此时却开始了快速延展,几番折叠后,竟形成了一道完美盾牌,琴音击在上方便如同水滴入海,未曾伤到对方半分。
此时黑墨已经快蔓延到南沙小腹,被爬过的地方又疼又痒,竟像是具有腐蚀性。
南沙使出清心诀也没能去除这种顽固的入侵物,眼看对面二人修为也实在不低,凭自己一己之力万难抗衡,便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
“双生!双生!你学生欺负人啦!”
大喊两声却未见回应,对面男子慌乱了一瞬的脸重新恢复得意洋洋:“双老师午睡的时候,天雷都叫不醒她。现在可没人来救你了,你就认了吧,谁让你来魔界撒野!”
南沙心中顿觉不好,急忙开始想如何应对,蔓延至锁骨的黑墨却让她逐渐喘不过气。
“墨鱼住手!”一道男声自大呲花男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