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很少被这么严厉地斥责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委屈的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南沙嗫嚅了半晌,也只说出这一句话。

双生冷哼一声,没有安慰她,转身便自顾自回了屋,留下南沙独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虽然是他们找自己来帮忙,但既然已经拜了师,受了人家的教导和恩惠,南沙还是想认真把事情完成好的。

闹到如今局面,她心里沉重,更加阴郁起来。

院中不少魔界弟子注意到了方才双生斥责她的画面,也看到双生愤愤离去。

这几日本就不少魔界弟子对他们几个修道弟子的出现议论纷纷,也有人怨恨导师只给他们传道授业,而不肯把本领倾囊相授给他们这些亲学生。

现在才不过几天功夫便挨了斥责,自然是少不了抱着看笑话心态的弟子。

南沙避开了他们投来的包含各种情绪的目光,蹲下身开始自顾自练起了昨天的内容。

左手是片经文脉络皆清晰的树叶,右手所画则是一双糖葫芦。南沙已经能快速完成这两种风牛马不相及的图形的绘制,一直一拐均是到位。

忽然,一只穿着鳄鱼皮靴的大脚踏在了她的面前,用力的一跺让她左手的木棍清脆断开,随即踩住了她快要画完的树叶。

“你干什么!”南沙猛地抬头。

面前是一个趾高气昂的男子,相比魔界百分之八十的生物而言,已经修炼的很像人了。

男子脸上宛如大呲花一般分布的五官凌乱,五双眼睛便占据了大半张脸,此时一直挑衅地盯着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