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倒是出言道:“不碍事不碍事,殊途同归嘛。水仙镜兄弟,要不下一个你去?”
水仙镜双手叉腰,光可照人的脸上信心满满:“包的!”
说罢,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岩浆中。
翎的消失让雀翎整个人像被击垮了,虽然平时常常互怼,说着没了对方自己不知道有多潇洒,真到了此时,雀翎却不见了那副油腔滑调的做派,被抽走了灵魂般瘫坐着。
白十三娘也不忍看他这个样子,难得的对他好声好气了一次。
扶雀翎在椅子上坐下,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抚道:“没事的,我们再把翎找回来,别哎呀你干嘛!”
雀翎扑在白十三娘怀中,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身,头埋进她的胸口开始呜咽。
白十三娘一惊,下意识要推开,想了想还是放松下身体,由着他这一次便是了。
犹如一个耐心的母亲般,轻轻抚摸着怀中男人的脑袋,白十三娘叹了口气,目光不知看向哪里,便投向了停放皇后尸身的棺桲。
其余几人还在殿内四处寻找蛛丝马迹,白十三娘看着看着,突然一股莫名的疲倦袭来。
眼前木棺上繁华精美的花纹忽然越来越密集,逐渐开始了旋转,转的她头都晕了。
慢慢的,竟然出现了她自己的身影。
不同年龄段,不同穿着打扮的她在眼前闪过,那些她开怀大笑,伤心落泪,沉思,玩耍,睡觉,发呆画面如同万花筒般飞快闪过,每一帧都是独特的色彩,十分鲜活美丽。
白十三娘看的呆了,她从未跳出自己的身份这样认真的看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