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看着她潮红的脸和那双能勾人的眼眸,实在是人间尤物。

可惜罂粟虽美,蛇蝎心肠。

陈铮向前两步,将她整个人压在镜子上;后背接触到带着凉意的铜镜,让陈静婉难受地皱了皱眉,不适地扭动了两下,似乎在抗议。

陈铮一手托着她圆润的臀防止她掉下来,一手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强迫她的侧脸贴在镜子上。

“陈静婉,看看你自己。”

陈静婉被他压倒性的力量控制住,只能无助地转转眼睛;一边,是自己被控制住的凄惨模样,哈出的热气让镜面有些氤氲,看不清周围熟悉的环境;一边,是自己弟弟居高临下审视着自己的眼眸,他的目光那样冰冷,像是对着一样物件,亦像是在看垃圾。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铮。

好像从她带着一腔复仇的决心,认了端淑皇后为额娘,在皇家玉碟上成为了燕国的嫡出公主时,这个弟弟便跟屁虫似的粘着自己。

他不管姐姐是不是烦他,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为她鞍前马后。

后来端淑皇后去世,慎郡王的亲娘成了继后;再后来先皇过世,陈铮做了皇上,她短暂地结婚又丧偶后搬回宫中,陈铮待她还是如之前一般好。

他把世间的荣华都拱手奉上,千金一掷只求她开怀一笑。

陈静婉早已分不清她是恨自己那个忘恩负义的父亲,还是恨如今这个霸占自己的弟弟;她要做的便是瓦解燕国,将这个曾对不起自己母亲和母族的朝廷换个天地。

陈静婉凄然一笑,含混不清地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陈铮粗粝的指尖划过她的脸庞,开口竟是浓浓的悲伤:“姐姐,你爱过我吗?”

“你喝了多年避子汤,勾引陈霄,排除异己你爱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