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仪仗浩浩荡荡,下人们却都噤声不言,沉默地向前走着;即便有细碎的声音,也都为积雪吞没。
与外面的天寒地冻不同,马车内却是锦裘暖阁,到处都铺设了厚厚的软褥。
陈铮斜倚在软榻上,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他腿上,轻轻为他按捏着。
和宁公主打扮的也甚是华美,此时她手上用力,眼神却因为心事重重而有些涣散。
陈铮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伸出手抚上她精雕玉砌的脸庞,和宁公主也顺势将脸依偎在他掌心,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在想什么?”
和宁公主勾唇一笑:“我在想这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恐怕是要变天呢。”
陈铮笑了笑没说话,闭上眼继续养神。
“静婉。”
“嗯?”
“这天下,终究是姓陈。”
陈铮这话说的虽没头没尾,落在和宁公主心中无异于一颗炸弹。
“陛下这是怎么了?我我自然知道。这是父皇的天下,现在也是我们的天下。”和宁公主勉强笑了笑,还露出陈铮平日最爱的笑容,想要探知他所为何意。
陈铮缓缓掀开身上的狐裘,伸手欲解外袍上的系带,却被和宁公主接过:“我来。”
玉手轻移,和宁公主自然知道他要什么,细致地为他解开身上衣物,随后也解开自己繁重精美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