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我又没说是什么意思,姐姐也太敏感了。”

平吉不想在与她争辩,站起身拿起炕上的外袍:“眼看快一个时辰了,我去看看皇后娘娘需不需要伺候。”

“哎呀姐姐,你且休息会儿吧,娘娘不是叮嘱过了,到晚膳时再过去。”另一个小宫女笑着将她拉至一旁坐下,平吉无奈地叹了口气,便也拿起了一旁的绣样。

映雪红梅,果真是人间胜景。

纯净的洁白落在娇嫩的梅花瓣上,花蕊颤了颤,却不见飘落,仍旧与风雪相争。

从前早期练功时,和法力强大的妖兽缠斗时,开组会被不染尘斥责时那么多人生曾觉不可承受的累,都没有甄安皓此刻更累。

满身的汗混着水汽,凝成一股股水珠,不断顺着全身滚落而下;若是能痛痛快快使出全身用不完的牛劲还好,偏生还要顾着娇滴滴的女孩儿,实在是令他急的浑身发抖。

他头一次在寒冬中热到窒息,几乎喘不上气来。

到身体极限时,二人终于都释放出来;甄安皓腿一软,滑坐到温泉中,靠着池壁长长舒了一口气。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终于喘匀了这口气。

南沙软软地靠在他身边,脸颊嫣红,娇嫩的双颊写满了餍足。

甄安皓搂着她,闭上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南沙此时却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你以前有过这种事吗?”

“没有啊。”甄安皓极其自然地接上话,“我活到十四岁就夭折了,在人间自修了几十年,便入了无情宗,更不可能交女朋友了。”

南沙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依偎进他怀中。

“怎么问起这个?”甄安皓不解其意,反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