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在池边备下了各样美酒美食，沐浴的花瓣和皂角也是一应俱全。南沙便索性让宫女们都放半天假，回屋也自行消遣片刻，不必在旁候着。

没有宫女们时时刻刻无微不至的照顾，甄安皓倒是放松惬意了许多；这些日子以来他小心翼翼维持着乐美人的身份，说话举止都要格外注意，在一些私人方面，例如洗澡都秉持着非礼勿视的态度，不愿冒犯已故之人的皮囊。

这一放松，就有些放得太松了。

靠坐在温泉中，乐美人身量娇小，仅仅没过南沙胸口的水却能淹到乐美人的锁骨，又热、水压又大的双重压力下，甄安皓总觉得自己喘不过气，随手便将身上碍事的浴衣脱下，搭在了一旁池壁上。

南沙咕噜咽了下口水，明明不想看但目光又被牢牢黏住。

她面色潮红，胸口白嫩的肌肤透着粉嫩，锁骨肩膀皆是纤细精致，此时被热气一烘，难耐地拨弄着贴在背后的长发，实在是

美不胜收。

既然乐美人如此坦诚，南沙也不再遮遮掩掩；早就觉得湿透了的浴衣贴在身上碍事，不如一并脱去。

偌大的浴池中，原本二人各占一头；如今坦诚相见之下，脸上都挂上了可疑的绯红，明明心里羞涩，身体却是不自觉地相向移动。

最终，甄安皓不动声色地顾涌到了南沙身边，两人并肩而坐，气氛有一丢丢的尴尬。

甄安皓决定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你喜欢女生吗？”

南沙：会不会过于直白了呢？？？

“我应该，大概是喜欢男的。”南沙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余光瞥到身旁清可照影水下的那一抹雪白，又觉得女孩子的身体实在是美好，补了一句：“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