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弟妹事事言听计从,大将军也忠心不二;如今偏赶上突厥躁动,弟妹在此时忤逆,也太巧了吧?据我所知这次围剿突厥前,大将军称病不肯出征,这几件事之间是否”
和宁公主端着茶杯,款款走到陈铮面前。玉手轻抬,陈铮便顺势喝下她手中的茶水。
温热的茶水带着一缕和宁公主身上的脂粉香气,她柔嫩微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嘴唇;再一抬眼,和宁公主水光盈盈的眼睛中满是情意。
陈铮只觉得这碗茶比陈年的烈酒更加醉人。
“静婉觉得如何?”
和宁公主放下手,垂着眼微微笑了:“我一介女流不懂朝政,只是担忧你被人联手蒙骗。毕竟我们是亲姐弟,我自然是事事为你着想了。”
陈铮定定地看了她两眼,随即像大梦初醒般,几步便冲到书桌前,执起御笔在圣旨上奋笔疾书起来。
写好卷起后,陈铮叫来太监:“交到大将军府上去。”
眼看目的达成,和宁公主在背身时,微微勾起嘴角。
只有短短一瞬。
早上狗皇帝莫名其妙发了一通火,又莫名其妙地离开后,南沙和甄安皓谁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两人仍旧甜甜蜜蜜地共用了午餐,还聊了些姐妹间的八卦。(虽然甄安皓聊的很勉强就是了。)
刚要午休,就有皇后的陪嫁侍女通报:“娘娘,大事不好了,大将军被去了军职,皇上要大将军回乡养老。”
南沙一脸懵逼:“哪个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