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口气险些没上来,猛地站起身,手杖杵了几下地面,又不知从何反驳,只能恨恨地说了句:“你个不识好歹的玩意儿”,便要起身离去。

刚到门口,却听到身后女子猛然咳嗽的声音。

“咳好疼啊”

众人都向皇后床榻方向看去,太医此时却像见了鬼似的瘫坐在地。

怎么可能?皇后娘娘已然散瞳,万万没有起死回生的道理啊!

南沙刚一醒,便觉得咽喉处烧灼疼痛难忍,整个鼻腔口中都是难以忍受的血腥味。

她猛地坐起身一阵狂咳,捂住喉咙缓了半天气才觉得舒畅一些。

“这正主选个什么死法不好,偏偏选个这么难受的”小声嘀咕一句,扭头看向一屋子表情各异的人。

门口站着的老太太慈眉善目,衣着华贵,毫无疑问是太后。

主位上的男人身材高壮健硕,黑发高束,头戴嵌玉金冠,身着鹅黄色镶金边龙袍,腰间扎着同色金丝纹带,周身气质不怒自威,一眼便知高不可攀,非凡人可比拟。

但男人脸上此时丝毫不见喜色,仿佛对自己的死而复生没有一丝欢喜。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南沙硬着头皮翻身下床,扯出一丝礼貌而尴尬的微笑:“大家都在啊,啊哈哈。”

皇上脸色铁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都出去。”

仿佛得到什么赦令,屋内众人瞬间就消失在南沙眼前,最后退出去的宫女还将屋门关的严严实实,留给南沙的最后一个眼神写满了悲悯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