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情上前一步与她对峙道:“你们的弟子可以带走,我们的人,你休想。”
秦语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伴随着一个潇洒转身和不屑的撇嘴,“谁稀罕你们无情宗的弟子。”
“你!”不染情气的够呛,不染尘赶忙伸手拦住,不让他继续理论。
南沙用眼神向虞意欢求情,希望她能帮忙说话,救下楚瑜,却被虞意欢拒绝。
“那是人家宗门自己的事,我们没法管的。走吧。”
虞意欢拉着南沙的手,扯了两下她却纹丝未动。
南沙倔强地站在原地。道理她都明白,但她还是觉得对楚瑜的惩罚,太重了。
在南沙看来,爱是多么神圣的一件事,又多么难得。
爱一个人有错吗?为什么修道与爱人一定是冲突的两件事呢?
甄安皓虽然不舍师弟,但他终究更清楚一个道理:这就是人家定好的规矩,若是接受不了,从一开始就别进人家的游戏。既已以身入局,要么就有本事改变规则,要么就按规则来。
他走到南沙身边,本想扯扯她的袖子,又顾虑到在门中影响不好,便只是轻声说了句:“没事的,你回去吧。”
南沙心中凄楚,看看远处绑在刑架上生死未卜的楚瑜,再看看面前仿佛已经妥协了的男人,一时间心中有些对他的失望:“那是你的好兄弟,你就不管他了?”
“那是我的事。”甄安皓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