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和几个保安又看了看,确实看着都不太聪明,更不像是能为非作歹的样子。
左右环顾了一下周围,正好是无人进出,否则这阵仗必定引起他人注意。陈叔有些左右为难,抠着手里的钥匙不知道该不该放行。
路昭昭嗲声嗲气地补了一句:“叔叔,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吧~”
南沙清楚地听到雀翎憋不住笑的一声哼唧,赶忙戳了戳他。
“好吧好吧。可不敢闹出什么动静啊。”陈叔还是心软地打开了旁边的侧门,放几个人进去了。
甄安皓则是正常刷脸进校。
为了防止被其他弟子注意到,几个人都提前换了一身白衣(无情宗要求在学校里素衣,不可过分装扮),翎也提前化为了本体,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银嘴白鹤,乖乖站在雀翎肩头。
甄安皓将他们几个安排在了一间上着课的大阶梯教室,他独自前去探查一番情况几人再汇合。为保持联络,他还将一个换下不用的备用玄眼留给了南沙。
四个人坐在容纳两百多人的阶梯教室最后一排,十分新奇地打量着无情宗的一切。
台上的老师正在讲无情宗低阶弟子通识课《多情之害:伤人又伤己》,看上去年轻英俊的男老师讲的慷慨激昂,痛心疾首,南沙听的更是浑身比蚂蚁爬还难受:谬论,纯纯的谬论!
路昭昭对这种事毫无兴趣,早就趴下呼呼大睡;白十三娘研究着自己指尖的蔻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脸上尽是不屑;雀翎一手拄着桌面,脸冲向白十三娘的方向,仿佛是发呆,又像是看得入了迷。
“大家应该都多少听过一耳朵,咱们无情宗前掌门与他前妻的故事。前掌门一生励精图治,大展宏图,谁看了不说一句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本有成仙之资,偏偏为情所困,被前妻和家庭所拖累,最后只能留在修仙界做了个掌门人。多么可惜!我们男儿,生来便是要一飞冲天的,不可囿于儿女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