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袖子挽得高高的,一派撸起袖子加油干的气势;一手拎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男人的耳朵,将他高高抬至半空中。

那男人的老娘跟出屋外,刚要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哀嚎,甄安皓眼疾手快一记封喉咒,便让她哑了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南沙向他投来一个笑容便当作打过招呼,随即便高高举起手臂,打算将男人摔下去,让他烂成一滩肉泥。

甄安皓出言阻止却为时已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男人像一只死猪般被丢下去,挥舞着四肢不断挣扎。

楚瑜眼疾手快,自甄安皓身后连出三道闪身咒,堪堪在男人落地的前一秒拽住了他的衣领。

男人鼻尖已经碰到了地面,在被摔得肝脑涂地的一瞬间被救,过度紧张和刺激让他承受不住压力直接晕了过去。

楚瑜回头不可置信地质问南沙:“道友怎可轻易干涉凡人生死?!”

南沙怀抱着手臂立于青光上,俯视着地面上的景象,眼中尽是悲悯。

“他生性好淫,又残酷暴虐,前后买了三个女子,皆被他折磨致死。新买来的女人叫蓝芩,本来是山外好人家的女子,自小知书达理性情温良,也是父母放在心尖上长大的姑娘,却被拍了花子卖到这大山里,不到两月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我便是杀了他又如何?他用什么手段折磨落难的女子,我便用什么手段回报他。因果循环,生生报应啊!”

方才听那些被拐卖进来的女子

讲述了各自经历,南沙止不住的发抖战栗。

仅是讲述便已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绝望无助,群山重重,官官相护,无力反抗,她们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