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儿年纪尚小,叉着腰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看着院中众人,眼中闪动着兴奋癫狂的光芒。
诸人中年纪最大,一向也自诩文人雅士的中年男人强行镇定下来,怒目而视女孩儿:“你要干什么!”
女孩儿没有回答,只是从门后推出一个高高的木架子。
门框形的木架上面绑着一个肥胖臃肿的男人,四肢都牢牢拴在木框上,被扒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条亵裤,塞着布团的嘴巴不住呜咽着,一见其他人便努力摇头晃脑,像是在求救。
男人们暗自递了眼神:如今五六个壮年男子在这里,一拥而上还怕制服不了两个小丫头?
几人齐齐冲门口冲来的时候,原本坐着的少女猛然起身,手中茶杯掷出,转眼便放倒了最前方的一人;随即她右手一伸,白玉琵琶便稳稳落在手中。
十指拨动琴弦,乐章如水,化为有形的绸缎,在几人间穿梭流动,转眼便将几个男人背靠背拴成了一团。
南沙半夜在村子中转了一圈,村子不大,约只有一二十户,其中竟然就有九户是买来的媳妇儿。
这些被拐卖来的女人中,有些已年过半百,生了好几个娃,被摧残一生的脸上尽是风霜和麻木;有的宁死不屈,一直被关在柴房或是与牲畜同住,手腕粗的铁链拴着,毫无一丝为人的尊严和自由。
还有一户的媳妇儿是新拐来的,到村中不过两月,已经被折磨的毁了容。她的丈夫为了让她听话,用栓牛鼻的大铁环强行穿过了她的鼻子,感染让她半张脸已经溃烂,眼睛也瞎了一只。
南沙发现她时,她躺在猪圈里奄奄一息,只裹着一方小小的破草席,手中拿着一根木棍,驱赶着想靠近的猪。
猪是杂食性动物,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兴奋地一直想往她身边拱。
她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丈夫和婆婆都觉得不中用了,就是在等她断气,她却一直撑着一口气希望家里能来人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