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剑变成了一柄普通的铁质长剑,“咣当”一声落地的时候,剑宗男子面如金纸,浑身抖如筛糠,宛如一片落叶般瘫软着倒在了地上。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女生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男友就颓然倒地。
她赶忙去扶,触手的温度却慢慢冷了下去。再一探鼻息,男人已然气绝。
急忙上台的评委组各门派长老制止了她撕心裂肺要扑上去与恒我同归于尽的举动,随即他们也犯了难:
仙道大会虽本着友好切磋的宗旨,但每年也有不少没收住手导致的死伤,参与门派也都签署了生死条例。
可这姑娘的修炼法门实在是闻所未闻的邪门。
最终还是仙道大会主办人,青云宗掌门穆澜沧一锤定音:“剑宗伤人在先,被反杀也是咎由自取。比赛照旧。”
虞意欢说到这里,语气明显沉重起来,那时是她第一次参加仙道大会,这样的判决也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修仙不是各门派之间和睦的打打闹闹,相亲相爱。
平日里大家调侃着自己门派的规矩,吐槽一下导师的骚操作,小小切磋一下新精进的武功让她已经忘却了,只要有竞争的地方,就会有流血和死亡,就会有踩着别人向上爬。
南沙一阵不寒而栗。她很难把那个温温柔柔,带自己喝酒跳舞的大姐姐和老师口中吸人修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联系在一起。
想到那天喝下的香醇浓厚的桂花酒,再想到差点吞服的内丹,南沙心中一紧。
“后来呢?恒我拿到她想要的了吗?”
虞意欢顿了顿,继续讲道:“赢下这场八进四,她便再没用出过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