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忍不住伸手摸向他的脸庞,触感细滑柔软,带着些许温热。
她轻声喊了一句:“陈十年。”
没有人回应
她又唤:“夫君”
身旁安静靠着的那人,猛地抬头,哑声道:“在这!”
说完,便又低下头去。
江迟看到陈十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陈十年迷离着一双醉醺醺的眼睛,直盯着面前的女子:“阿迟,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随即,他伸出双臂将她抱紧,用力箍着,仿佛生怕她会逃掉。
江迟无奈,只得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嗯,好好好,原谅你,乖”
醉酒的陈十年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过了许久才缓缓放开。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痴痴笑了:“阿迟,我对你再也没有秘密了。”
江迟心中微动,她怨的从不是他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从头到尾都未曾解释一句。
她怪他,是因为他不够坦诚。
明明已经是成亲的夫妻,他却连解释都不说一句。
这才是可悲。
起初她一直在等,等他为自己辩解一句,为何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为何要藏着自己的秘密。
她遥遥望向那盏烛火,“我总得这世上人人视我如草芥,人人弃我如棋子。唯独有你,从未如旁人那般,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