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年不动声色地握住江迟的手,又道:“陈巡抚方才那般摸黑地藏在正厅里,正吓到我家大人了。”
陈亭远闻言笑了笑,江迟也无奈跟着笑笑。
这话就算是说给鬼听,鬼都不会信!
真不愧是做夫子的嘴,花言巧语一句也不少。不过好在他来了,这样她都不必开口了,只静静地坐着看戏,岂不妙哉?
“哦,是吗?”
“我听闻江大人几次带人下矿山都没带一点犹豫,怎么还怕了黑,难不成是本官太吓人了?”陈亭远靠在木椅上,神情淡漠却又略含笑意。
给人一种铺面而来的虚伪感和阴险感。
“怎么会?”
“我家大人既不怕黑,也未曾觉得巡抚大人吓人,只是这在暗处藏着一个人突然冒出来,任谁都会惊慌的吧?”
江迟老老实实地看着自家夫君舌战老匹夫,心中何止一个得意!
只是不知这老匹夫在这来回套话究竟有何目的,磨磨唧唧偏要在这浪费时间。
坏人死于话多,他不知道吗?
江迟看着那老匹夫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恨得咬牙切齿,只狠狠地向他翻了个白眼,“快滚吧老匹夫!”
“听闻今日江大人又探矿山了,可是有何发现?”
一番东扯西扯,这老匹夫终于问道了点子上。这次江迟忍不住先一步开口,“确实有些小发现。”
“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值得浪费巡抚大人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