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刺客顿时恍然大悟,然而却为时已晚。他实在知道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只借着着陈十年的灯笼光牵起了自己老大的手,颤颤巍巍道:“好兄弟,一生一起走……”
等收拾完婚宴的残局,已是深夜,陈十年没了再审问刺客的心思。
其实在他心里,这两人审与不审也没什么差别。毕竟,背后之人也没指望着他俩能杀死人。
男人半躺在大红的床褥上,手里摩挲着一颗花生,只盯着眼前的红帐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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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天色大亮。
陈十年匆匆换了件衣衫便出门去了。
昨日出了那事,又有陌生人闯入矿山,这火烧矿山之事恐怕不会简单。江迟昨日又累又困,救火又受了凉,也不知现下情况如何。
等陈十年到府衙膳堂时,江迟正迷迷糊糊地揉着额头吸溜白粥。
“阿迟,你醒啦?感觉如何?”陈十年关切问道。
江迟抬起眼皮,茫然地看了他半晌才缓过神来,“十年,你来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嘶哑,似乎还在发着烧的样子。
陈十年连忙扶住江迟靠在自己肩上,从食盒中端出姜汤,一勺一勺地送进小姑娘嘴里,“快喝吧,喝完了身体就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