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花火,那是火花!”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声。
“是矿山!矿山着火了!”有眼尖的人一眼便看出了着火的方向,只见那火光正从西边的一座高山上向东蔓延。
众人都不由得惊呼起来。
“这大火,矿山怕是要废了啊!”有人七七八八地议论着。
陈六年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缓缓醒了酒,脆生生地冒出来一句:“哪里是矿山废了,这明明是洞房废了!”
而今众人已没了心思在此玩闹,陈十年将声音提高,略带嘶哑地喊了一句:“长兄你先带着兄弟们拿上东西去救火,我先去寻阿迟,随后就到!”
这矿山上本就多是枯枝落叶,又加上这冬日里天干气燥,这火势不小,恐怕一时半会儿灭不了。陈十年本就身子骨弱,江迟今日又折腾了一天,陈大年本不想让他们夫妻二人跟着折腾的。
可眼见着陈十年安排好一切后,急匆匆地便跑去了后院,此刻连人影都没了。
而此刻的江迟虽还有些倦意,但早已被门外的骚乱惊醒了。她推门出去的那刻,正撞上迎面而来的陈十年,“外边出什么事儿了?”
“矿山忽然着火了,我得需要你帮我一下!”说罢,陈十年拉着江迟走到案桌前,为她铺平了一张宣纸,“阿迟,现在要尽快把清河县的水系图画出来,这样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