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一股冷风袭来,陈十年没忍住捂着口鼻又轻咳了几声。他扶着门框站直身子,再抬头时只见着一身官服的少女站在月洞门前。
这一次,浅绿色的官袍穿在小姑娘的身上倒是合身了不少,也不枉他连夜修补的一番苦心。
浅绿色的衣角被风吹起,少女眼中清澈且坚毅,微微上扬的嘴角好像早已将心中的一切都告知于眼前的男人了。
她的志,不在清河,在天下四方。
深思之间,江迟已然来到他的身边,主动挽起了陈十年的手臂,“怎么,夫子这是看呆了?”
陈十年笑而不语。
“我说找不着人呢,原来是跑这来亲亲我我了!”背后忽然传来陈二年的调侃声。江迟遥遥看去,那人眼中似是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知道啦,别催!”江迟幸灾乐祸地回应道。
……
公堂之上,众目睽睽。
常婆子被人带上堂时已然蓬头垢面,这几个时辰她在狱中经历了什么也就不必多说。江迟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淡然,心中倒是有些庆幸,得亏狱中管事的那位是个得力之人。不然,这案子也不会办得这般容易。
一块暗色的惊堂木落下,连带着一旁的记录案情陈十年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