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破窑子出了命案,还非要我放水!我怎么帮你啊,这儿可是毒死了人,人命关天的!是要下大狱的,我让你关门几天,你喊什么喊啊——”
常婆子哪见过这场面,但想着哭得嗓门越大越有理,便又继续嗷呜了几嗓子。但没想到人到老年不得不服啊,这年轻人的嗓子就是比她老婆子的嗓门大。
这败下阵来,真没理了。
常婆子坐在地上呜咽了几声后,终于没声了。
一场闹剧结束,众人纷纷向江迟投去不可思议地目光,尤其是陈大年,竟然还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江迟起身立于台阶上,面色淡漠从容道:“来人呐,将常婆等人压入大牢等候问审!”
“等等——”
常婆缓缓起身,哑着嗓子质问道:“敢问大人,你有证据证明我下毒了吗?你凭甚么抓我进大牢!”
江迟歪头冷笑一声,“常婆子别演了!要是真因为一个不知凶手的下毒案抓你那还真是冤枉你了,你就请请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吧!”
话音未落,江迟掏出一把铜币撒向了常婆。
哗啦啦地铜币落地声让常婆一惊,她愕然抬头看向江迟,眼神中充斥的愤恨与骇然交杂,第一次让她真正看清了眼前的小县令。
她明明只是一个撒泼打滚地混混,怎么可能会发现这个。
常婆子仰头,瞪大了那双因流泪而发红的眼睛,她高声质问道:“大人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