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再多言,只沉默着推开了门。
正如他二人所预料,最里边这间房中并没有燃过那熏香,反倒是多出点冷气。陈十年推开窗子,果然将永安楼的南侧面的那几个房间一览无余。
铺面的凉风袭来,江迟也清醒了不少,她握紧了拳头愤愤道:“简直猖狂!”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陈十年没吭声。
江迟又道:“可我们又未曾看清那个刺客的脸,又怎知此刺客便是楼下横死那位刺客呢?”
陈十年稍想了片刻,便应声道:“我有一计,欲与阿迟图之……”
片刻后,两人下楼。
林婉卿收拾着随身携带的验尸工具,手上动作并未停下,口中依旧说得井井有条,“被毒死的,约摸在一个时辰之前。唇上有毒,想必毒是下在了酒杯边缘。至于是什么毒看不出来,反正清河县应该是买不到。”
言语间,林婉卿又扔过来一个酒杯。
江迟满意点头,随之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鸨母,“常婆,我觉得您这潇湘馆恐怕是要闭馆几日了,这毕竟是杀人的命案,一时半会儿恐怕查不出来啊!”
清河县衙从前的几位县令都想折了这潇湘馆,而这江迟说话倒也是毫不客气,弦外之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鸨母常婆平了平袖子,上前道:“大人可莫出此言,您看看我们潇湘馆里多少人等着吃饭呢?你这可不能断了我们的生路啊!”
“更何况,您拐走了我们这最有名的两位头牌,我都没说找您要银子,您可不能这么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