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走近瞟了一眼地上之人,随即站定在鸨母面前,审量道:“说说吧,怎么个事儿?”
馆中一时沉默无声。
这人平白无故就死了,任谁也是说不清楚的,谁还会为了一个不相识的人给自己找麻烦?
那穿得花红柳绿的鸨母沉默半晌,也没想好怎么开口,偏是躲在保姆身后颤颤巍巍的一个舞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冤枉啊!”
“小女子还未碰他,他便倒地不起了……”
那舞姬跪在江迟身前哭诉着,白皙的脸颊上唯有眼角处微肿发红,晶莹的泪珠依稀含在眼中闪着光亮,全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江迟没再多说,只叫她起身。
一旁的的婉卿还在检查尸体,结果未明,便无定论。
余下几人都在四下盘问那些客人,倒也无人顾及起陈十年了。他守在一旁,一言不发,直盯着那死者的手指。
这事倒有些出乎意料,怎么会这么巧?
他思忖半晌,实在想不通。
再抬头时,只见江迟站在一旁正望着他。看来江迟也已经发现了蹊跷了,两人目光相碰,如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转身上了二楼。
这潇湘馆的二楼两人都曾来过,却并未过多走动,只知晓这最右边是“宫、商、角、徵、羽”五间上房,是给有名的姑娘们住的。自打霜荌和罄竹离开后便空出了两间房。
而左边的几间房都是有钱公子专点某位姑娘时才会去的。来这地方的人也都懂规矩,除了伺候上酒的小厮,鲜少有人上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