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喝温茶?
这可真是冤枉他了!
陈十年跟在江迟身后无奈地冲陈二年摆摆手,以示清白。
陈二年点头,“懂!都懂!”
……
约摸子时,众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永安楼,除了后来的陈芜与霜荌,其他人皆是一副烂醉模样。
江迟更是猖狂到在陈十年的背上策马驰骋,嘴里迷迷糊糊地倒骂着些什么。
陈芜特意跟在二人身后,生怕再出点什么岔子。倒不是担心江迟,反而是怕她的小江对这位太子殿下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情来。
毕竟江迟从来就不是吃亏的那一个。
前些年她初到武安庙时,便见听师傅提起过他。说有一皇子七岁时便跟随舅父奔赴前线、上阵杀敌,后又孤身入漠北,背刺西戎。
虽说后来这位皇子受了伤,再提不起刀剑,倒也不至沉沦于清河县这样的小地方罢?
她太怕了,怕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保全什么而放弃江迟。
今夜再看,江迟正如垂髫一般趴在他的背上酣睡。皎洁的月光洒落,给熟睡中的少女披上了一层银纱。
她也在犹豫,自己究竟是对是错。
因为她也好久没见到小江大人这么安心的时刻了。
人长大后总容易想来想去,远不如而儿时得欢快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