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年连忙用手掌盖住茶杯,苦笑着摇头道:“倒也不必了。”
江迟笑吟吟地看着他,回身望了一眼,小声道:“靠窗那边的茶桌上还有一壶,我尝了一口,味道可比府衙里的好多了!”
二人轻声轻语地不像是找茶的,倒像是跑来做贼的。
真是个糊涂虫。
男人眼角微弯,眼眸如湖水深邃,星星光亮,像是被春风抚过般温暖。陈十年忽然伸手拦住了江迟正要举杯的手臂,别有意味道:“等我回来,莫要偷喝啊!”
江迟点头,乖乖放下酒杯。
若再不叫她停杯,怕是真要一醉方休了。到时候连自己家门都认不清,偏要半夜扒人衣服了。
陈十年埋怨着向窗边的茶桌走去,丝毫没有在意窗外之事。
楼外偶有两只细碎的花火升空,惊扰夜色,想必是谁家贵女闲得无趣,想瞧瞧了罢。江迟倒也没注意,虽烂漫些,但远没有上元节那晚的璀璨。
一双眸子只盯着某些个肩宽腰细的好看夫子了。江迟托腮背靠在饭桌前,早已沉醉在陈十年的美色之下。
明明就是一件极为普通的棉冬衣,怎么穿在他身上就跟话本里的小仙官似的?蔚色长袍被窗外的凉风微微卷起边角,衬得眼前的男人更有些风流。
男人端着茶壶向她徐徐走来,一张俊颜带着浅浅笑意。
江迟偷偷抿了下嘴角,眼底却是难以抑制的狂欢。
她轻捶着自己的大腿,想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想。可腿部传来的痛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上辈子是得做了多大的好事啊,这辈子让我得到一个这么好看的的男人。
也不知道这福分修了几辈子了?
江迟低头窃喜,再抬头时目光由下往上,停留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