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求你,别再折磨自己了……”
女子缓缓回神儿,如墨般的眸子逐渐湮没在那漆黑色的夜色之中。
城外山林之中,怒马急驰。
“驾——驾驾——”一位黄袍少年正策马驰于山路之上。
紧跟其后的是一匹红鬃马,马背上坐着一个单薄的少女。少女身上的配饰摇晃,响起阵阵银铃声,混杂着沉重的马蹄声,静谧的山林里忽然就热闹起来了。
两人心中各有所念,拼命地想要赶在天亮前抵达那座城。
黄袍少年紧紧攥着手中的缰绳。
下山前师傅的嘱托,她是万不可懈怠的。只是那人如今是否还在清河县里,她也拿不准了。
那日有幸在庙中见过他一面,恺悌清俊,倒不愧是世家公子。若是凭着这一点,她打探消息也应当是能轻松些的。
干枯的枝杈被风吹落地,发出“啪嗒”的声响。
今夜起风了,还是要快些赶路才好。
黄袍少年又扬起了手中的马鞭,于林间驰骋。
这是她归家的路,是她阔别多年的家。
晓风卷起寒夜
送了江迟回屋,陈十年便直接留在府衙后院。
急促地步子停留在屋中的书案前,拂袖、提笔、蘸墨,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过片刻,桌上的纸便被填上了两行小字。
陈十年拿起桌上的宣纸,轻嘘着将纸上的墨迹吹干。
凑近看去,上边赫赫然写着:
嘉礼初成,缔此良缘
赤绳青丝,白首偕同
初见谢娘,般般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