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黄梅,是想说她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吧?
少女的眼角下垂,顿时没了好心情。
“十年夫子,还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讲吗?”
“有!今日我来是想同阿迟讲清楚的。”
果不其然,就是这句话。
江迟头也没抬,只默默得靠向了桥边。这种话,她早就猜出来了,甚至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不敢抬头看他,更不敢袒露自己的心意。
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太多希望,只不过相处的久了,让她有了一丝错觉。
“这几日来我日日在北苑之中深思冥想,一个连自己家室、年龄都不曾记得的孤家寡人怎么敢轻易许给你一个媒妁之言的承诺?”
陈十年握紧了江迟的那只手,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真切。
江迟听着他这话,却也恍然。
事情本就是如此的,她连夫子家住何处都不知道,跟不必说他家中是否还有妻儿了……
自己何必做那为难之事呢?
她呜咽着轻“嗯”了一声。
“我将自己困于那方寸之地,始终找不出一个万全之策。直到那晚,北苑的黄梅彻底点醒了我。我本就不必在意别人的说法,因为爱意是足够跨越一切的。”
“我想,跟随自己的心意应当是没有错的!”
“所以阿迟”
“黄梅开了,我要把那个秘密告诉你……”
“我早就心悦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