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淑然佩落下了!”
林婉卿垂眸注视着这块淑然佩,头顶上的竹灯笼透出黄晕的光亮,将整块玉佩照得格外通透。她伸手抚上那块玉佩,眼睛有些酸涩,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虽然八字还没一撇,但好在小江大人还是遇见了那个心动之人。
她唇角上扬,伸手便准备接过那块淑然佩。
“还是交给我罢!”
背后一道平缓柔和的男声传来。
林婉卿转身,看到来人时,微微怔了下。
“我早该猜到你会来的……”她低呼出声,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下江迟的背影。
“劳林仵作忧心了!”
男人点头轻笑,随即接过了老板手中的那块淑然佩,“今日之事,便多谢婉卿姑娘了。”他握着手中的玉佩便朝着那道人影疾行而去了。
回眸瞧着两人的背影,林婉卿头一次笑得极为舒心。
璀璨的灯火之下,一件宽厚的披风盖在了女子的肩上。林婉卿再度回头,却是从未想到过的答案。
月浮金波,鳞鳞于桥下流水;
绮罗纷错,炽炽红绸悬之高阁。
青笛悠悠常伏耳侧,立时间千光散尽,满目星火,一如雾隐仙境,黄昏坠落。杂耍人手里挥舞的熔铁花四散纷飞,腾至深空,跨过在那片寂静的暗夜,奔向那那轮皎月。
越是遥遥相望,越是不可及。
沿街的红莲灯,硬生生地从天上偷来片刻黄昏。
挺立于空中的飞檐也同来往地行人一般仰视着那轮银月,古朴典雅的阁楼台榭即便在此日也依旧沉默不语,倒像是眠尽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