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婉卿,是霜荌,亦或是周棠。
小姑娘摇摇头,叹息道:“可我与夫子相判云泥,又如何敢奢望呢?”
一道女声,轻柔而又哀怨。
“江大人,有何不敢?”
“江大人探得矿山,制得野畜,怎么在这事上反倒畏手畏脚了呢?”
……
片刻后,江迟离开了许大娘家。
但她却并未顺路去北苑,反而是直接回了府衙。
方才进到府衙正堂,便见二年等人聚在堂中高谈阔论。
“怎么回事?是有什么好事了?”江迟瞧着那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忙不迭问道。
陈六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上的信纸,“江大人,您不妨猜猜!”
江迟今日心中本是有些低沉的,而今见着陈六年这般傲气,倒是被他挑起了好奇心。
“莫不是上边拨了百万白银?!”
江迟反问。
“庸俗!庸俗之极!”
陈六年从手掌下抽出那封信,高举在额前招摇着,“这世间唯有美色与情深值得!”
“旁得都是他娘的没意思!”
江迟苦笑着拍打了一下陈六年的脑袋,顺势从他手中夺走了那封信函,并很是自然地望向了那日十年站的位置。
可信函到手后,她却只见到空荡荡的暗色地板。
这一刻她后悔了,今日再没有十年帮她读信了。她想不出十年闭门不出的理由,更想不出以后十年不在,她会怎样继续生活下去。
她握着手里看不懂的信纸,心里却想着那个说不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