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那个愿意守护她的少年郎罢了!
当然,也是她从不敢奢望的少年郎。
膳堂里
众人看着陈六年跟着跑出去的样子,只随口笑闹了几句。
可就是这样的六年却是堂中众人都为之羡慕的。他可以毫不避讳地展露自己的爱意,也丝毫不用在意旁人的目光。
陈十年站在江迟身侧,揉着眉角瞥向一旁的小姑娘。
他的黄梅也要开了。
今日过年,府衙里也没有什么公务。林婉卿也回了林府团圆,江迟这会儿倒是找不到玩伴儿了。
这是身后某处冒出一个金团子,拉扯着江迟的新衣,扭头看向陈十年,“夫子,这是你新娶的媳妇儿吗?”
“你们两个怎么穿着很像的衣裳?”
“你是不要江迟阿姊了吗?”
陈十年回身转头,只俯身捉住了一个睡醒的金宝。这孩子还真是什么都懂了,问得问题叫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什么新娶的媳妇?
这明明是早有的新妇儿了。
“金宝!”
“再给你一次机会,瞪大眼睛看看十年夫子的新媳妇儿到底是谁?!”
江迟温温柔柔地转身,穿着最端庄的衣裳,说着最粗鲁的话。言语间,还不忘摸摸金宝的额头。
“是……阿姊……”
“是江迟阿姊?!”
江迟俯身揪住金宝的耳朵,“你这臭小子,竟敢开我的玩笑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