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莫不是半句诗么?
怎么还骗人?!
十年看这江迟这片刻间变换了三次的脸色,也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他偏头,微微笑道:“等以后,再告诉你另外的半句!”他嗓音中带着些苍白无力之感,然而眸光中发亮的碎影却再已出卖了他的心思。
……
日子且这样一日又一日的过着,偏偏牢里那几个死鸭子就是嘴硬得不肯开口。霜荌姑娘体内的毒素虽找了大夫压制住了,但仍旧无法根治。
虽然这事虽然有些费力,但好在日子平稳好过了些。
这一转眼,又到了年关。
夜里,江迟一人在书房中重查这半年来的卷宗。这案子虽算不上多,但桩桩都是触及国法的大案。她总是觉得这其中还有些什么端倪……
约摸戌时左右,忽然有人推开了书房的门。
这府衙中虽有所戒备,还是难免有小人作祟的。江迟伏案握紧了桌下的长剑,就在那人准备进屋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手中长剑。
火光闪烁间,映照出面前的人影。
江迟看清楚他的模样,总算松了口气。
是陈二年。
他手上举着一盏烛台,身上披着一件宽厚的外衣,只愣愣地站在江迟面前。江迟深夜出现在此处,似乎有些出人意料。
“二年哥,你大晚上披个衣裳就出来了,你这揍嘛啊?!真的是要把我吓死了!”江迟放下手里的剑,瘫坐在太师椅上,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陈二年皱眉,放下了手里的烛台,“我说,江大人,咱这当了县令也用不着这么努力地挑灯苦读吧?”
江迟铺平了案桌上的卷宗,撇嘴笑道:“你不懂!得了我家夫子教诲,自然是要上进些的!”
你家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