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觉得浑身瘫软,脚下似乎也已经要站不住了。幸好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了她,才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礼。
周棠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婉卿,她面色从容淡定,似乎对着一切都早已知晓一般。她明明有林家在,又何必跑到娘舅家来与她争财泉?
她只看向那位好姐姐,点头示意。
表面上点头示意不差,背地里已经被气得咬碎了牙。这将红契交于她手,那不是摆明了将整座永安楼都给她了吗?她日后料理永安楼时,又有几人能信服?
而今又在宾客面前直接宣告此事,那不是叫人非议吗?
她这位堂叔可真是好算计!
周棠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便逃出了这是非之地。
江迟方才的目光便一直落在那周家小姐的身上,怎么会看不出这周家小姐是在装晕呢?她只笑笑,又吃了两口豆腐饭。
直到碗底见空,这才离去。
……
府衙内无人问津的陈十年一个人趴在床榻上,“嘶嘶啦啦”地轻哼着,以缓解自己肩上的疼痛。
听着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十年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哀叫,期待着门外之人的到来。
“哐”的一声
房间里的木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