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甬道中,他只迷迷糊糊地盯着她耳后那颗朱砂痣睡了过去。
……
再睁开眼,已经回到府衙了
看着屋顶上那盏熟悉的风灯,他干裂的嘴角在偷偷上扬时掉下了几块零碎的死皮。他并没有在意,只望着屋中那幅画看入了迷。
这世间本就多是恶利仇伤之事,又常有规矩锁人,她一心想着生民大益,从不揣摩人心。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恐怕不会如此简单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他慌乱地扯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不必多猜,第一个来看他的定然是江迟。
“十年夫子,你可好些了?”
一个熟悉的童言童语传入陈十年的耳中,他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是金宝啊?!”
金宝见没有动静,便继续绵绵开口:“永安楼的周老板病故了,阿兄们都去周家了……”
“哦?!”
陈十年勉为其难地睁开了眼睛,但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一番场景!
第33章 原来江迟竟一直站在金宝身后,捂嘴偷笑。看着这江迟这副孩童模样,
原来江迟竟一直站在金宝身后,捂嘴偷笑。看着这江迟这副孩童模样,他心里既喜爱又心疼。
“你们两个,惯会玩闹了!”
十年伸出手指弹了下金宝的额头,却也不敢真的用太大力气,只装模作样地唬唬小孩子罢了。
金宝捂着额头,转身看向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