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走在最前面的霜荌姑娘也忽然停下了脚步。江迟与十年虽还未走近,便已经听到了里边的动静。
远远地,十年便接过江迟手中的火折子示意陈大年和后边的衙役们动作轻着些。转头再看去,江迟已经贴着石壁,侧耳倾听了。
“好想回家啊,也不知道家里人都怎么样了……”
“是啊……”
“这眼瞅着就过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放我们回去啊?!”
江迟只隐隐听着几个中年男子闲聊的声音,语气中写满脸厌烦与不满。想必,这些人应该就是被威胁进山的匠人了吧?
“还想回家?!我看你们是不想要命了吧?”
这道声音似乎有些不大一样,而且说话的立场也显得很是高傲。难道这个就是……?
还未等江迟再想下去,一道清脆的鞭子声便透过这洞中四通八达的甬道传了过来。这下不必再想了,答案已经清晰明了。
“麻蛋的!”
“就是这么折磨人的?!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江迟在心中暗暗骂道。
她听着这两道犀利的鞭子声,气得咬紧了后槽牙,背靠的石壁也被她抓出了三条指痕。
大年哥带着的衙役还在后边,她不想打草惊蛇,只好将心中这口怒气活活吞进了肚子里。“这都是个什么东西?真当人命不是命啊?!”
她喘了几口粗气,耐着性子等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