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话毕,便将视线移到了霜荌姑娘身上。看到自己人在假山壁前驻足不进,而霜荌并未上前指出端倪,那便说明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所以霜荌姑娘,也是想考验江某一番?”
江迟浅笑着问道。
霜荌也只是淡淡微笑,并未解释。
江迟虽然向来对那些弯弯绕绕不甚在意,但是有些事情她心里还是清楚的。霜荌此举无非就是想看一看她究竟有没有能力。毕竟,在府衙里文书算计有二年坐镇,剑术武艺有陈六年,人情打点衙役统帅又有大年哥帮她。
所以霜荌怀疑她是个纸老虎,,倒也并不为过。只是试探一番而已,倒也不用在意。
这时,陈十年忽然站了出来。
“这炼铜的窝点能藏匿至今日还是有些厉害之处的!”
他慢慢走上前去,面前被江迟一剑划破的厚帘如残烛暮年的刺客,既落寞又不甘。陈十年清了清嗓音,随即道:“在加厚的帷幕上画上这暗黄色的山壁,既能掩人耳目,又能隔断外边的冷气,是个不错的想法!”
“想必这等画工应当是出自罄竹姑娘之手吧?”
他说话时语气轻飘飘的,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罄竹猛然抬头,一双略有些发红的眸子向右微偏。她身上气息都开始有些混乱,她倒是第一次看不穿一个人。
他这番话究竟是何用意?
这两人一唱一和,又有什么意图?
霜荌心中隐隐不安,这一次她好像真得遇上对手了。